没发现什么,他又去掉布料,拿开木棍,将手指再伸进去,旋转探索。
没有毒虫,只有稀稀滑滑触手微凉的奇异淫汁,和极为细嫩柔软的一道道屄褶儿。
懒得与她多费功夫,袁忠义脱掉裤子趴下,抹点口水就是一插,给蛊宗教主脸上画了个周周正正的王八。
久熬的汤飘香,久日的屄敞亮。
素娜这显然时常疏通的老牝,没了媚功加持,远不如藤花的天生名器销魂。
袁忠义动了几下,便一掌拍在素娜丹田,将她阴关强行震碎,笑纳奔流阴元。
保险起见,他将素娜绑好堵住嘴巴,这才去外侧坐下,靠着树闭目默默练功养神。
两个蛮女看来都挺疲累,一觉睡到了午前时分。
袁忠义早早醒来,拿着素娜的匕首去猎了一只小山猪,割断脖子放血,架在火上去毛,大卸八块一顿烘烤,算是诸人饭食。
素娜也已醒转,她目光颓丧,不再挣扎,望着身前三人,眼神颇有些成王败寇愿赌服输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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