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淫水果然与寻常女子不同,一接触鸡巴,便有一股清凉气息丝丝缕缕渗入。
袁忠义知道这是救星,当即往深处一插,趴下压在云霞身上,粗喘着等她流完。
那些清凉气息一入血脉,便顺着经络快速蔓延,噬毒蛊藏得更深,似乎对这颇为畏惧。
而那些被他真气强行压制着的残余寒毒,终于如冰遇骄阳,转眼消融。
云霞缓缓摊开四肢,大腿根的筋仍在微微痉挛,她垂目望向袁忠义,喃喃道:“呐,应该已经好咯。你这吓死人的怪物,转去……戳藤花的屄吧。我奶头痛,屄里屄外都痛,我得……歇一会儿去。”
“你既然收了媚功,那我再让你泄几次,自然就不痛了。”袁忠义还差几分火候就要出精,哪里肯放她走,将她身子侧摆,躺下从后面提臀一顶,就又跟她连到了一块儿。
这次没了媚功助阵,云霞那娇嫩牝户便远不如蜜螺那么销魂,他就算还差不到二分火候,只要收着,一样能将她日透。
藤花虽然也欲火如炽,但她还惦记着安全,恋恋不舍在云霞乳头上拧了一把,便去崖边两端张望。
敖思耳的人马还没拦截过来,但这边素娜似乎不愿再等,几个精壮苦工拿来收拾废墟的铁镐,叮叮当当在崖壁上开凿,似乎想弄出攀爬的坑洞。
藤花见袁忠义还在享受,便找来山顶石头里较大一块,估摸一眼位置,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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