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张道安设宴款待,席间看着并没什么。
等到诸臣散去,貌似已醉的张道安重又清醒过来,屏退左右,唤来袁忠义和贺仙澄,将他们所需的通行令牌等一干物件,一起赏赐下来,命他们务必要给蛊宗尽可能造成重大损伤,如有需要,还可凭令牌调动一支卫队随行出战。
袁忠义只称人多嘴杂,办事反而不便,为免泄露消息影响义军与蛮军和谈,就地婉拒。
张道安甚是开怀,当场又赏了张红菱和贺仙澄一些首饰珠宝。
月上梢头,园中幽静,袁忠义带着微微酒气先送回了张红菱,再陪贺仙澄往飞仙门合居院落过去。
行至半途,两人不约而同转入旁边暗处,隐在石山院墙之间的阴影中。
“咱们不能在蛊宗身上浪费太多时间。”贺仙澄这才丢开面上的伪装神情,略显焦虑道,“宴席上我打探了,我师父在茂林郡这边最多停留十天,安排好这边亡故弟子的后事,她就会返回白云山。听说她之后要去西边,处理一些武林事务,我也不知道她会在山上待多久。这次机会若是错过,我也不敢保证婚期前是否还能让你出手。”
袁忠义倒是并不着急,皱眉道:“咱们成婚之后,莫非就没什么机会动手了?”
“按飞仙门的规矩,我出嫁之后,从前管理的药房就要交出。那时候咱们就算制服了我师父,强效麻心丸的秘密也很可能已经暴露。”
他略一犹豫,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