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裸的姑娘盯着胯下分不出是谁留下的丝丝猩红,轻轻叹了口气,抬腿起身,想要站直,却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只好往旁边一让,虚弱道:“下一个,快来吧……”
之前围成的圈早已不见,袁忠义身边横七竖八,到处躺的是半裸女子,三座火堆映照,无数玉腿横陈,亏得入夏夜里并不很冷,否则她们回去也要缠绵病榻。
“哎呀啊啊啊啊——!”
下个上来的飞仙门弟子可能是看了春宫太久,未战先软,蹲在那儿调整了半天,刚刚塞进去个头儿,结果脚下踩着的帐篷皮上积了太多淫液汗浆,一个打滑,让她屁股下坐,把粗大的鸡巴吞了个满满当当。
这不光是惨叫震天响,吓飞了隔壁山头的鸟,那娇嫩下阴也禁不住如此凶猛的开苞,玉门裂伤,血流如注。
这个女弟子,只得惨白着脸躺去一边休息。
已经动不了的包含蕊,赶忙命其他师妹拿出圆镜膏,给伤者仔细涂抹,免得留下后患。
被她一吓,接着那个姑娘不敢再蹲,跪坐下来,双腿哆哆嗦嗦挺直,摸索着对准半天,缓缓坐下。
偏偏袁忠义这人运气着实不错,后面八个姑娘本已经有了打退堂鼓的样子,这次上来的,却恰好是个媚骨天生的小骚蹄子,破瓜开苞落红垂流才不过片刻,她挺着小白屁股扭了堪堪几十回合,就昂首揉胸,舌尖舔着唇瓣,颇为淫浪地连声叫唤。
他心中大喜,急忙额外加催真气,在她大腿内侧疯狂游走,恨不得这就解开双手为她揉搓酥胸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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