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蓉拼尽全力稳住胯下,不让那湿透绳结继续磨擦,颤声道:“香袖……他们……他们给我……下了蛊!师父……不想……不想这样的……”
贺仙澄淡淡道:“林师妹,咱们和蛊宗斗了好久,你听说过这样的蛊么?”
林香袖常年跟在师父边,这还是头一次到边陲前线来,见识哪里比得上早早就在江湖行走的贺仙澄,下面被袁忠义挖得又酸又痒,情不自禁便摇了摇头。
她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
她被一个半裸男人赤条条抱在怀中,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小小嫩屄还被抠得一阵阵发涨,不自觉就感到饥渴难耐,师父三十多岁不曾尝过男人的滋味,发起骚来,自然要比她这小姑娘厉害。
何苦要赖给蛊虫呢。
许天蓉心中凄苦,一世清名被人踩在脚下跺入泥中,连自尽都没有办法,明明绝望无比,偏偏身上快活得令人发疯,恨不得大哭一场,将头这就撞碎在无垠大地之上。
袁忠义抱起林香袖,微微一笑,道:“澄儿,你接着给你师父尽孝心。我带你林师妹去看看那边的情形。田师伯没声音好半天了,可别让她死了。”
林香袖睁大双目,像是一只骇呆的小鹿,连手脚都已僵住。
看来,许天蓉对她太好,甚至有些保护过度,忘记了这个江湖,从来就不是大小姐该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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