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瞬间映红了狗子的眼。
一刀,又一刀。
皮开,肉绽。
等最后一刀划过鼓胀变薄的宫壁时,狗子的脸上,已经满是喷出来的血。
“很好。”孙断狞笑道,手掌一探,将方三小姐的胎宫顺着伤痕撕开。
狗子本可以闭上眼。
孙断的耳力再好,也不可能听出一个人的眼睛是不是睁着。
可他没有。
他瞪圆了眼睛,望着发生的一切。
面无表情。
只有一滴一滴血,划过他紧绷的面颊,从下颌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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