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宁菱二话不说,拿起一个陶瓷向我劈面掷过来,我矮身摆出猴子偷挑的姿势险险避开,但那精美的陶瓷已撞在墙上碎成瓦片,我不由怒道:“你干什么?”

        宁菱的眼眶突然红起来,说:“我才要问你干什么!离开迪矣里也不跟人家道别,宁菱是否那么讨厌!”

        嗄?

        “我还以为你生气什么……那时我被佳娜打到残废,连回国都要人擡,难道你要我那么帅,让人擡着我到你府上道别吗?”

        宁菱默然不语,但明显怒气稍消,沉默一会儿说:“就算你行动不便,也可以发个信给我。你回国至现在都大半年了,难道写一纸慰问信很困难吗?”有时间我都调教一下女奴,那有空闲写什么信,但这些事我当然不会说出口,忙转过话题微笑说:“宁菱妹妹怎会化身成什么红娘子的,基鲁尔大叔知道你来了帝国吗?”

        宁菱轻摇身上的薄裙,坐到床沿说:“我没有告诉爸爸,但他不会不知道。”

        “嗯,有道理,但你身为大贵族为什么要抛头露面?若然被人揭破了,会严重影响妹妹的清誉,甚至可能嫁不出去呢!”

        “宁菱的事你还会关心吗?”

        “什么?”

        宁菱突然坐下来,俯首轻轻玩弄自己的手指,无意地露出她胸前的乳沟,说:“爱一个人,就不应该介意她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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