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够了,咱们现在就去找他。”我想了想说:“你等会儿,我打个电话。”
市区东部,一处老城区。
我跟老马在女孩说的那幢灰迹斑斑的楼下打听着,这时,女孩接完电话,看着我,说:“我同学说他现在在我们门口。”
几百米外,女孩所住的不知是哪个年代的五层老式筒子楼。
二楼女孩门前过道上,一个穿着得体的大男孩,浓眉大眼,手里拿着一朵玫瑰,如果不是脸上深深的长刀疤和手腕露出的纹身,没人会想到他是混社会的。
这个叫龙的大男孩眯着眼盯着我,盯着我拉着女孩的手。
“老马,麻烦你告诉他我是谁。”
老马冲了上去,老马为人处世的原则永远是“君子动手再动口”。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老马的身手,由于这之前不放心,电话里特意让他多带几个兄弟,他坚持一个人过来。
见着后,又觉得老马其实来一小半个人就足够了,也承认老马部队里那痛打五个“兔崽子”的故事应该不是他瞎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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