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闪着静的表情,闪着晨的模样,忽的闪过雁,闪过她与那男人的拉扯,心下猛的一惊,直起腰,掏出手机给雁打过去,手机响了几声,那边挂了,再打,那边关了手机。
回到家,雁不在家,峰妈妈在练着瑜伽,月在上网跟同学聊着天,峰妈妈看着我的脸色,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问她知不知道雁在哪儿,说雁手机一直关机。
峰妈妈给雁的妹妹去了电话,那边说不在。又打了几个电话,都不在。
晚饭后,雁仍是没消息。我脑子里不断浮现雁在哪家宾馆里给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的表情,那表情又变成晨,在晨在雁之间变幻着。
“我她妈还真绿!”我咬着牙狠狠的想。
我在房间里给老钱去了电话。
“老钱,找人帮我查查雁,查查她,嗯,”我呆了一会,咬着牙说:“查查背地里是不是有男人!”
老钱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还要查么,以前查过了。”
“嗯?我让你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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