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静与她姥爷姥姥那边也很亲,只是在长大后,慢慢对她姥爷冷淡,我想,静只是在鄙视着她姥爷对乡下人的鄙视。
也许静骨子里认定自己也是乡下人,身体里流着她爸爸、爷爷这一脉的血液。
当然,这个时候远方的“我”并不会有空暇有心思去想这些事情,试着要想明白是飘浮在虚幻里的这个无所事事的我。
这时候,家里只留下晨一个人。
这天,晨给雯叫去东家,说是东的生日。
东家与“我”们家并没什么太多的不同,几乎相同的格局,家具也都透着世俗气。
屋里灯全关着,只在餐桌上点着两支蜡烛,昏黄的烛光下,三人闲聊着喝着酒。
在东和雯的合伙促弄下,虽然晨每次只是勉强喝一点,可架不住集少成多,加上晨也不太会喝酒,没多少时候晨就有些醉了。
比酒更让我恐惧的是,他们偷偷给晨酒里下的药,看着晨浸着汗透红的脸,我明白那应该是春药。
开始的时候,晨与雯坐在桌子一边,东在对面坐着,东在一次给晨杯里加酒的时候,很自然的与雯调了座,坐到了晨的旁边。
话题慢慢往下流里引,雯和东的黄段子一个接一个越来越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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