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奶奶作饭用的。”女孩解释。
我看女人,女人只是低着头扒着米饭,不理我。
我有些尴尬,笑笑说:“你没必要跟我一样的。”
深夜,卫生间里,我冲完澡,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说:“好了,就这么定了,今晚一定要上她!你是峰,别忘了你是峰,她是你老婆你怕什么,啊,你怕什么?即使你不是峰,可他操了你老婆,你为什么就不能操她老婆,为什么不能,是不是?”
我盯着镜子里黑林里高耸的肉柱,犹豫着又说:“要是她不让怎么办,啊,要是她不让呢?”
我忽的想起晨,晨从来不会拒绝我的,哪怕不方便的那几天,如果我需要,她也会用她的小手替我撸出来,我低头盯着自已的两只大手,不由的摇摇头:“我不能再想晨,我要把她忘了,对,我要把她忘了,我没对不起她,对,是晨先对不起我的,我是受害者,晨是杀了他,可我也帮她脱罪了,再说我也没有去当面羞辱她,我们两不欠了,以后各过各的,是吧,啊……”
“今晚一定要干,一定要干……”
卧室里,女人如往常侧身睡在靠窗的一边,身上搭着毛巾被,毛巾被上凸着女人的曲线,我躺到女人的身后,手抖慢慢试探着碰了一下女人的后背,忽的想到当年我第一次要拉晨手的时候,接着把手掌贴上去,女人僵了身子,不动,我手抚摸着慢慢向下,当搭到女人的的臀顶,给女人伸手按住。
女人转过身,看我,我眼里冒着火,盯着她。
女人下了床,从衣柜里取了条毛巾,垫到床上,躺下,随手关了灯,黑暗里女人伸手把睡裤内裤脱了,再把腿张开,仰躺着,眼看着天花板,一幅请君上马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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