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妈妈说,在我昏迷的那几天,她来陪过我,后来就只是在走廊里看看就走了。

        我不知道峰与他这个大女儿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他们不说,我也没问。

        不知从什么时候,我喜欢上了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仿佛回到了童年,除了抹不去的孤独感,内心里却是安逸的,不必去看客户的脸色,不必去担心公司里下月的收支,也不必再去挣扎着自己的命运。

        我慢慢也学会了不去想晨,不去想静,不去想晨在别的男人身下的表情,不去想静淋在雨里的绝望,那些场景,在很多次恍惚里,仿佛只是哪个寂寞的深夜看过的一场悲剧电影的悲伤片段。

        我养病期间,所主管的一些杂事,全权交由老钱管。

        峰在市委里的位置并不像他自己吹嘘的有多厉害,人缘也不见得有多好,住院期间,朋友、市里领导、或是与他有交往的大小老板过来的倒是不少,只是那些安慰的话,脸上的那些微笑,无不闪着虚假。

        女人是一家规模不大的贸易公司的老板,公司明面里注册人是她远房的一个表弟,当然,与这个国家大部分的干部子女开公司一个模式。

        女人的家族在上面也有些势力,峰和女人是典型的政治婚姻。

        女人有一点跟晨很像,对这个时代而言,算是个老古董,对上网什么的没丝毫兴趣,唯一爱好似乎只是看书,而且是实体书。

        偶尔会让峰妈妈拉着去健身房作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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