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不说话。

        “宝宝,你只属于我,只属于我,只属于我……”

        女人的呼吸忽的急促起来,抬着胯用力向上迎凑着,十几耸之后,身子抽搐几下,随着女人身体的抽搐,阴道里的窒肉像小孩的嘴,不停的拽扯着阴茎,我停下不动,轻轻呻吟着,等女人平息下来,我再次抽动开,看着女人给汗打湿的脸,轻轻问:“宝宝,我操的你舒服么?想不想再死一次?”

        床再次晃起……

        我从女人身上爬下来,看着白色的精液从女人阴道里涌出,想到东一次次把半硬的鸡巴从晨阴道里抽出的瞬间。

        女人沉默着起身下了床,拿起床上垫在她身下的毛巾擦着下胯,看到毛巾上面巨大的湿渍,呆了一下,又急忙去看床面,伸手在那处发深的地方摸了摸,皱了眉,瞪了我一眼,去衣柜找了新床单,扔到床上。

        “你把床单换了,我去冲个澡。”冷冷的声音,女人说着拿着毛巾走了出去。

        这是女人第一次安排我做事。

        这天周末,大雨过后的一个大晴天,游乐场里,旋转木马的围栏外,我眯着眼,看着坐在同一匹木马上轻轻转动的母女,女孩不时轻声在女人耳边说着什么,然后轻轻的笑,时而看向我,冲我招着手。

        这时,雯来到我身边,说:“晨病了,发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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