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不再作声,只是不停抬动着屁股,抖着身子,把逼口向东嘴里送,嗓眼里发出“嗯”、“啊”的声音。

        东起身把黑鸡巴抵着晨的逼口,青天白日下,尤其的粗壮,狰狞,尤其是那龟头,比柱身粗了近一倍,像撑了一把小肉伞。

        “你要干什么?!你究竟要把我怎么样你们?!”晨带着哭腔。

        “给你你想要的啊,治你的病啊妹妹,”这时雯笑笑说:“东的口技不错吧妹妹,你老公可不会吧。”

        东攥着鸡巴,用龟头拨着晨的肉缝,上下,一遍又遍。

        晨脸上披着不知是汗是泪,像刚被雨打过,两腮晕红,一幅楚楚可怜之色,喘着气:“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啊,我,我不能再,再对不起我老公了。”

        东喉结蠕动着,看着晨此刻的模样,一时凝了呼吸。

        “妹妹,你早已经对不起你老公了,反正也对不起了,多一次又有什么呢。来,点一下头,点一下头东就让你重新尝到那要死的快感。”

        “你们放过我!”晨摇着头:“我求求你们……”

        “来,听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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