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提前订好了包间，一切都是她跟服务员沟通，穆晨就站在一旁。
接待他们的是个男服务员，从对方的眼中，穆晨看出对方把他和沈思当成男女朋友了，而且还把他当成吃软饭的那一类。
因为对方眼中有一瞬间的异色，说不上轻蔑，只是有些不同，虽只一瞬间，穆晨还是捕捉到了，过了几秒钟后，男服务员的眼睛里又包含了羡慕，大概也想成为他这样的人吧。
两人进入包间，穆晨拿着菜单看了几眼，有个菜叫“来一只雪茄”，还有个叫“草船借箭”，他感觉这两个菜名很有特色，便点了，剩下的让沈思点，她来过这里。
等菜的功夫，沈思道：“产品的事，这几天美R霜销量一直在增，不过似乎陷入了瓶颈，增长已经不如一开始快速了。”
“销量是多少？”
“真实销量的话，昨天有六七十单，今天应该也差不多。”
“这么厉害的产品为什么销量提的这么慢？咱们不是开通了直通车，外加刷销量吗？”穆晨很奇怪。
“正常，如果不开通直通车的话，销量更少，一来产品刚问世没几天，广告宣传不够，知道的人不多，二来，产品有些单一，给顾客的选择弹性太小，三来，做生意……其实很难的。”
穆晨看着沈思，她的脸上有淡淡的忧愁，看来是想起自己创业的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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