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若无骨的小手沿着男人坚硬伟岸的胸膛一路向上,若有若无的媚香让人血脉膨胀。
翡翠身着翠绿长纱裙,长袖一直遮盖到手腕,领口却开的极大,彷佛故意将胸前火热的春光现与人看。
吴风神色不动,嘴角却微微挑起。
“孤陋寡闻,不便知晓,还烦师娘给徒儿解释则个?”
翡翠被吴风这幅假正经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
她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向眼前高耸入云的山峰,稀薄的云雾缠绕在其间,彷佛情人之间的呢喃。
“自古忠义难两全,几百年前中原有个叫苏武的汉人被扣押在大漠,那时候匈奴和我们族还是同源,那座雪山就是苏武牧羊的地方。”
翡翠说完吴风心底微有触动,苏武乃是忠义的代表,为何翡翠却说不能两全?
“想必没这么简单吧?”
翡翠斜斜睨了他一眼,轻声道:“自然,那老头是个硬骨头,不吃不喝差点死在山上,匈奴皇室也没有管他,本就想让他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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