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沉嫣琳清楚,即便今日让皇帝惊艳到,按照朱祁钰的性格,也不会立刻对她做什么…天际已是暮色四垂,沉嫣琳和卢云则是往宫门走去。
羊肠小道,一男一女并列而行,男的身材高挑欣长,一身朝服未来得及脱下,藏青孔雀三品朝服将他衬托的芝兰玉树,面如潘安,凤眼未斜,鼻梁高挺,薄唇似笑微笑,端的是一派风流倜傥的风范。
沉嫣琳暗自打量了几番,下了结论,朱楷说的果然没错,这草包倒长了一副好皮囊,不过朱楷究竟为何要选卢云这不中用的草包来潜伏在朝廷内呢?
难道就为了上演方才这一出帮自己入宫吗?
“今日之事切不可说与人听。”
女子声音明显没了御花园时的魅惑撩人,却也自带三分媚态,听得卢云心痒。
“夫人放心,属下定会守口如瓶。”
他早便收到了朱楷的消息,说是要他进宫办事。
这几年来,卢云随着地位升高,也渐渐忘了他原来的姓名,想摆脱朱楷这个当年帮他中得科举的亲戚。
于是他起初是要拒绝此事,未曾想朱楷早有预料,一旦自己不听命与他,他便将当年沉千河为自己打通关系考中科举的丑事曝光,他卢云的仕途便毁于一旦。
堂堂户部侍郎连这等浅显的利害关系也想不通,当真是草包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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