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有贞哪怕到了现在,都还没想明白自己的官印为什么会稀里糊涂的盖了上去,甚至还觉得是自己的老对头柳观海自编自导的一场戏。
“徐大人说的很对,我的手里也有一支神机营,真要拼起来,未必就怕了柳观海。可是啊…”吴风说着,放下了茶杯,咔嚓一声,那青瓷杯上赫然裂开了几道缝。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站在你们这边呢?”
吴风说着,身子抬离了太师椅的凳面,转身点燃了一炷香,插在了厅堂内的小小佛像前,指了指上面冒起的袅袅青烟说:“于谦于少保,下了天牢,判了流放,他到临死前想着的都是江山社稷,妄图在两个杀红了眼的棋手中间竖起一道危墙。可这座墙最后还是踏了,踏得一文不值,狗屁不是。我不是于谦,我当然没有那么无私。所以我做了选择,下了注,赌的是赢面更大的那一位。”
那柱香在不停的燃烧,飘起了青烟呛得徐有贞和石亨憋着咳嗽,满脸铁青。
“在这柱香烧完前,我希望听到两位大人的答案。因为…这儿不是青楼,不是赌坊,错过了,你们就没后悔的机会了。”
吴风说,眯起了眼睛。
然后他看到石亨和徐有贞长长的叹了口气,一个交出了手里的禁军统领虎符,一个交出了皇宫城门的通行令。
秦无心哈哈大笑,站起了身子,两个刘菱形的铁转罗呼的一声打开,从他的指缝间冒出了尖锐的锋刃,说出了一句叫人不寒而栗的话:“可惜了,还以为今天能让这两个小家伙尝尝朝廷命官的心头血来着。”
这一夜,烽火狼烟四起,整座顺天府都仿佛沸腾着火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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