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他刚进门的时候,这个女人甚至还给他找了一双拖鞋,他想起他第一晚睡觉的时候,这个女人还给他准备了一身睡衣。
他第一天住进来,就有了自己的杯子,自己的牙刷,自己的毛巾。
这些举动都曾让他捧腹大笑,他觉得这个女人又傻又可爱,他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玩的女人。
可是渐渐的,他发现无论他做的多么过分,这个女人却还是能够一如既往的为他一直这样服务着。
她从不说话,也从不反驳,她对待他的嘲笑一直都是置若罔闻。
他有时发泄完了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娇柔的美尤物俯着身子慢慢的清理地上的污秽,她既不哭也不闹,她只是轻轻的将自己被弄乱的散发用指尖柔婉的勾到耳际。
她似乎真的不在乎所有的侮辱,她也不心疼自己辛辛苦苦维系的温馨和祥和。
他从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真正的委屈,他从没有在她口中听到过真正的抱怨。
她甚至从未真正意义上对他撒过娇,求过情。
他看着这个女人此时胸前的紫红色牙印,他的心里又是那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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