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的确没有得到料想中的兴奋,他只好又深吸了一口烟。
李成刚从没有接触过像眼前这对母子一样的这种人,他是打心眼里不相信人没有坏心肠的。
他很享受那种将一个虚伪之人扒的一丝不挂,然后看他狼狈出丑的感觉。
他既不喜欢一个人冲撞他,他也不喜欢一个人过于顺从他,因为他觉得冲撞他意味着挑战,而顺从他则意味着欺骗。
因此他从来不认为世界上有所谓的真正感情,没有真正的友情,也没有真正的爱情,甚至连亲情都未必真的存在。
他与干爹的关系就是单纯的主仆关系,他不敢随便僭越这一层,他觉得忠义要比情爱来的可靠的多,起码忠义是充满男人味的。
女人之于他而言也是差不多的道理,一个女不能反抗他,但是也绝不能过于顺服他,女人就是男人的一个物件,一个必不可少,但是也随时可以抛弃和更换的物件。
对了,女人就像是一辆汽车,她们的用处很大,不过也都是为了男人的需求和体面罢了。
他在生活里瞧不上那些扭扭捏捏,婆婆妈妈的人,还有那些自称有洁癖的人,这些人在他看来都是应该立刻拉出去活埋的,这都是一群犯贱的事婆,都是一群毛病多的臭杂种。
动不动这不行那不行,搞的就像去机关部门办事一样,本事不大,但是屁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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