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忍着泪水,狠狠心,把牛牵走了。

        天还没亮,李玉田背着行李,来到儿子坟前,流着泪说:儿啊,爹走了,咱不能让别人戳脊梁骨,爹就是累死,也要把饥荒还清,二丫是好孩子,咱不能当务二丫前程和幸福,你要是地下有知,就多保佑二丫吧。

        说完,迎着漫天风雪,孤独的走上打工的慢慢长路。

        眼看就要春耕了,二丫变得沉默寡言,王大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病情更加严重了,已经不能下地了,每天靠吃茶碱片控制咳嗽哮喘,好在二丫照料,不然恐怕出正月就够呛了。

        日子还得过,玉琴虽然从心里不在喜欢二贵,可自家的情况没办法,还得依靠二贵,这不,二贵赶着马车来给种地了,好酒好菜供着,夜里用身体满足着二贵,同时玉琴也承认,二贵干那事确实厉害,每次都把自己操的高潮不断,这是其他人不能给与的。

        二丫虽然看不惯,也没办法,母亲和二贵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村里人也不在议论,好像习惯成自然了。

        二贵每次看见二丫,心里说不出的痒痒,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了,每当想到二丫已经丰满的胸脯,有大又浑圆的屁股,鸡巴硬的流水,操玉琴的时候,脑子了却老是想着二丫,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

        大地披上一层新绿,人们脱去厚重的衣服,换上单衣,到处充满春的气息。

        二丫经常回家收拾,每次收拾完,都会坐在炕上发呆,想铁蛋,也想公爹,多幸福的家啊,就好像在昨天,可如今,人去家空,怎么能不悲伤。

        这天傍晚,二贵哼着十八摸走进村里,远远看见二丫进入自己家里,心里一股浴火升腾,左右看看没人,悄悄进入院子,慢慢靠近窗户,屋里灯亮了,蹲在窗户底下的二贵,慢慢抬头向屋里看,二丫正在打扫,干净利索,打扫的很仔细,二贵腿都蹲酸了,正打算溜走,突然发现二丫放下手里的抹布,擦了一把汗水,转身打开屋里的门,吓的二贵赶紧悄悄爬走,躲在烟囱后面。

        二丫出来,左右看了看,天已经黑了,在烟囱边站住,背对着二贵,解开裤带,快速脱下裤子蹲下“哗哗”的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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