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梅尔菲斯不约而同的向旁边挪了挪位置,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非常不好。
谈不上害怕,但是却给人一种非常不稳定的危机感,就好像你明知道一只老虎在吃饱的情况下不会伤人,却仍然不希望和它呆在一个房间一样。
“你看什么呢?”骸王问他。
男人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别人不听你的,你就不依不饶的劝来劝去,连身为王的矜持都扔到脑后去了……呵呵……真像她……”
骸王清澈的眼睛里闪着我读不懂的光芒:“我已经把相同的话和你重复了无数次,我就是她…………为什么你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因为你做的一些事情,她是永远也不会做的。”
在这句话的震动平息之后,骸王和那个男人沉默了起来。
整个大殿安静的可怕,我似乎听到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难以察觉的叹息声。
“我们的事情,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听到确切的答案。”骸王终于扭转视线对我说了一句。
她牵着苍缀绕过王座,消失在了通往深渊的黝黑传送门之中。
苍缀在进门之前不断地扭头看我,眼睛里溢满了依依不舍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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