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走,我……我答应你。”闻雪清见他要走,连忙开口道。

        虽然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欲擒故纵之计,但是闻雪清却不敢拿自己儿子的性命去赌。

        黄庭说得轻描淡写,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怎么可能在涉及自己亲生骨肉的事情上仍然保持理智呢?

        “这才对嘛,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老婆,知道现在应该叫我什么了吗?”黄庭笑嘻嘻地停下脚步道。

        “老公—”闻雪清有些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

        不是闻雪清本人,根本无法理解闻雪清心中此时的悲愤。

        在她心中,她和老公的恋情神圣不可侵犯,这时候的屈辱甚至超过了之前一晚上的总和,只是纵使她再怎么难受,却仍然不得不继续这个屈辱。

        “来,给我脱衣服,我还真没体验过贤妻良母的感觉。说个文的应该是,对了,为朕宽衣!”

        黄庭明显是心情不错,一甩袖子,模仿着之前看过的电视剧里面的皇帝,张开双臂,等着闻雪清给他脱衣服。

        只是古装剧里宽袍大袖,做出来还有几分风采,他这么一做,却显得有些猥琐,尤其是他的拉链还没拉好,半截龟头还漏在外面,更让人不敢直视。

        闻雪清只能强忍着恶心,走到他面前,解开他刚才随手扣上的扣子,脱下他那身有着浓烈汗臭的衬衣,然后就蹲下身子开始解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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