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道:“你已问过这个问题,我的答案不会有变化……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对狼魂的事情如此清楚?”他收起了笑容,露出很奇怪的表情,“但你猜错了,我知道他们并不是因为他们被我重视,而仅仅是因为我身边有一个老人,而老人往往喜欢唠叨。”
岳玲知道没什么可说的了,便点了点头道:“看来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已经可以走了。”
他微笑道:“你本就不该来。质疑我本就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希望你不要逼我改变对你的印象。”
岳玲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当那铁门关上的时候,他的脸骤然变得无比厌倦,他躺回到椅背上,轻轻摇了摇椅子边的银铃,侧门打开,那个叁十多岁的女人又走了进来,伏在他脚边,继续温柔的替他修着趾甲。
“主子。”那女子轻柔的问道,“您为什么不自己去试试看呢,在江湖中出名,不是也很风光么。”儘管已经成熟,但她终究是个女人,女人对江湖那种地方,总是会忍不住憧憬一下的。
他却厌倦的撇了撇嘴角,淡淡道:“阴沟裡的老鼠有时候也会坏了大事,但对付它们却不需要自己也跳进阴沟裡。用老鼠对付老鼠,已经足够。”
女人并不理解他的话,但她不是多话的女人,她不再说什么,静静的专心自己手上的事情,替他修趾甲在此刻就好像是一个神圣的使命一样。
他很满意她,舒服的闭上了眼,这时那个影子一样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苍老而沙哑,“你刚才承认他是你师父了。”口气竟然带这些淡淡的不满。
他点了点头,“不错,虽然你们都是些匹夫,但他比你还要强上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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