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借不到钱,后果更严重,就算硬着头皮,他也要去。
成年人的成长就是一次次的打破自己,然后再重组。
来到他之前所属的片区,工人们照常在工作,这里的楼基本完成了主体阶段,把所有的框架都搭建好了,即将进入砌体阶段,填上“血肉”。
他在地上捡了顶安全帽戴上,正要上去,旁边走来一人。
“你干什么?上面施工,”一个清瘦的年轻男子伸手拦住林辰。
林辰看去,认出了来者,是这里的工头,叫李现。
他在时,李现就是这里的工头了。李现只是个普通中专毕业,大专都没读,靠着二舅子在这个工程里地位不低,混了个工头当,平常啥也不用干,就在工地里走走过个形式,非常清闲,每个月就有八千工资。
每个片区有办公室,空调、冰水供应,他大多时候都在办公室打游戏。
林辰在时,片区里的人每每谈起这个李现,都很羡慕。
社会就是这样,有关系,好走很多。
林辰他们这种工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五千,还不稳定,吃了上顿未见的有下顿,工程结束,他们不一定能找到下一个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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