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着一个小圈慢慢的跑,任逍遥渐渐开始掌握到了马的运动轨迹,但是当侍从让马稍微加快速度的时候,他立刻顶不住了。
虽然侍从在旁边要任逍遥不要紧张,但是这怎么可能,还要先尝试把手离开马鞍,放开左手,没问题,右手放开,也没问题。
两个手都放开的时候问题就来了,两手刚一放开,任逍遥就觉得自己的上身随着马的颠簸不停的在晃动,感觉好像要摔下去一样。
“啊……”
在马转方向的时候,任逍遥不得不把手再次的抓住马鞍,防止摔落。
“任公子,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侍从知道任逍遥是第一天学骑马,不益操之过急,劝说道:“这驭马之术不能太过着急,您今天已经学得非常好了,时间久了您自然就能体会马的运动了。”
当侍从扶任逍遥下马的时候,他的姿势已经再也不能算是英姿了,简直就是趴在马上爬下来的,如果落地时没有他扶着他估计早跌下去了。
任逍遥的营帐,雄伟宽大,帐内燃着熊熊炭火,地上铺满了兽皮,尽管森林幽谷之夜风寒露重,这帐中却是温暖如春。
一应陈列器用,也极尽奢华之能事,看来就算比起周恒自己的寝帐,也相去不远。
周恒不管心中是否真的把任逍遥当成朋友,至少表面功夫已做到十足十,任你是谁都挑不出纰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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