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空望着她沮丧的背影,蓦地明白了什么。

        从她前两日在调教中招架不住开口求操,这两日的乖顺表现,甚至有时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兴奋,到方才提出想上街,被他这一番要求吓得知难而退后,整个人就没了生气一般。

        这很容易让他联想到,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今日获得上街资格的请求。

        ……这家伙。

        夏侯空本想将她叫回来问话,想了想又作罢。

        算了,她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虽已到婚配年龄,也还正是爱玩的年纪。

        至于上街之事,他再考虑看看。

        ……

        倪若此时好不失望,身子蜷缩成一团盖在被子里,不断回想方才的经过。

        夹葡萄比试,她的退缩,他的毫无余地和不以为然,一幕幕都在她脑海里重复,越想越委屈,小嘴扁了起来。

        诶,邢露啊,我的教官好严格,好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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