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也对于付出代价之类的话并没有相信,他们那么多年兄弟怎么可能会因为她而牲畜什么嫌隙呢?
不过她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谢谢你暮禹哥哥,我……对不起,我骗了你们。”
温暮禹笑了笑,“你说你是女孩子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你肯定也有一些原因,不用对不起。”
那天他提前回了宿舍,不经意间看到了正在浴室换衣服的池也,只是那一眼他便匆匆又出了宿舍,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宿舍里又只剩了池也一个,温暮禹表面上十分平静,但是池也也不知道他内心到底会怎么想。
静静盯着天花板,池也心里有点乱糟糟的,宋清岩,江忱,现在温暮禹也知道她是女孩子,那么接下来到底怎么才能跳出这个圈子?
心情很乱,没有任何势力,也未成年不能独立,仿佛摆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是实践起来却又那么的难。
难不成要放弃学业?
池也第一次烦躁的锤了锤床,随即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任楼。
或许,她可以把希望暂时寄托在任老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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