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净木然的看着池也,“少爷病情复发了,现在他应该不想见你,小姐还是回房间休息吧,这里有我。”
既然人家不希望她出现在这里池也当然不会自讨没趣,于是点了点头回了房间。
书房的隔音非常好,好到秦净听不见里面两个人发出的任何声音,但是他依旧感觉心如刀割。
第二天一早池也出门后发现秦净还站在书房门前,仿佛一夜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就在此刻原本紧闭的书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但是并没有人出来,只有安良有些虚弱的声音传出:“叫医生过来。”
秦净回答了声好,随后就有其他的属下进去将昨天的男人抬了出来,池也只能在缝隙中看到那个男人好像昏迷了。
见池也还没走,秦净示意她一起下楼,边走边说道:“少爷也被注射了和你一样的毒品,昨天进去的那个男人和少爷之间有交易,他为少爷解决生理需要,少爷给他想要的钱和权。”
秦净的声音非常沙哑,这种夜晚他不知经历了多少,但是每经历一次心就更痛一分。从十几岁一直到现在还是没能麻木。
池也若有所思,抬眼看了一眼楼上再次紧闭的书房,面带关切地问道:“那我身体内的抑制剂对哥哥有用吗?”
秦净这才正眼相看,“我也不清楚,小姐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你,少爷已经拒绝了。”
池也真的有些搞不懂安良到底在想什么,正常人在经历过那种痛苦之后,不应该想方设法地寻找解脱的途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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