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池也,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为什么锁着门?”
池也没办法只能用力拧了江忱腋下的肉一下,终于江忱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她推开他直接跑了出去,因此错过了温暮禹有些担忧的神情。
温暮禹扶着半靠在墙上的江忱上了床,他看到池也跑出来的时候脸很红,难不成江忱的性取向真的有问题?
就算这样的话也不能强迫人家小男生啊。
明天还是找江忱聊一聊算了。
第二天温暮禹提出了这个问题,宿醉的江忱还隐隐有些头痛,他脑海中不断闪现昨晚上坝池也堵在洗手间埋在她颈部深吸亲吻的样子,不仅有些头疼。
“我性取向很正常不用怀疑,昨晚……昨晚就是看池也太可爱了没忍住逗逗她,不要多想。”
真的是这样吗?温暮禹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好兄弟否认了他也不好再追问,还是想办法安抚一下池也吧。
这一个周的时间转瞬即逝,温暮禹一直用尽心思照顾池也的心情,现在的温暮禹看到池也就有种莫名其妙的想要照顾的情绪,他下意识把这种情绪归因于他把池也当弟弟。
宋清岩和池也的接触也仅限于宿舍里不经意的对视,江忱这一个周还在反省自己那天晚上出格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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