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稍微做做面子事还是有必要的,谢谢你,小晶。’
其实还是小晶在我出发前特意叮嘱我,应该对嗜赌如命的母亲多一些宽容和大方,不要计较那几个小钱的。
更让我感激的是,前几天我曾对小晶坦白了我家的状况,可小晶却似乎毫不嫌弃我家的单亲和负担,也没有表露出对我母亲的任何不满。
“敏姐,还是你家乐乐懂事,有儿子孝敬你,你还愁什么晚年生活呀。”
“就是就是,没准再过两年乐乐就把你接到大都会去了,到时候你就该享清福啦!”
果然如同小晶所料,一千块钱换来了姨妈们的大肆吹捧,可是我脸上在笑但心里却是难过的。
一来我很难想象今后把好赌的母亲接到我身边之后的日子真能好过,二来我们一旦住在一起,小晶就有被发现真实身份的可能,最重要的是我深知自己距离飞黄腾达还有很远,真不知倘若再过几年灰溜溜地回乡后,该如何面对母亲和七大姑八大姨们。
趁着家里的男性长辈们越喝越多,女性成员们开始激情澎湃地打起了牌,我偷偷溜到了家里的阳台上,望着天空中此起彼伏的礼花,心里想念的自然是小晶和可可了。
拿起电话拨通了小晶的号码,响了许久却无人接听,然后我给她发了微信,问她现在在做什么,可直到我一根烟抽完也没收到回信。
“乐乐快来,大舅喊你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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