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多小时之后,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故乡,那片工业化和大草原并存,老白干和马奶酒一起喝的地方。

        而当我坐车回到县城的老家,再推开大舅家的房门,那个让我无法不牵挂的母亲,以及包括两个舅舅三个姨妈,他们的子女,家里的长辈们在内的庞大家族便映入了我的眼帘。

        “哟呵呵,看谁回来了,咱家乐乐来啦!”

        “稀客稀客啊,一年没见,乐乐你好像瘦了啊!”

        “今年怎么没带你的女朋友回来呀,人家回自己家过年了吗?”

        “还是乐乐懂事,给咱们一人带了一条烟!”

        “哎呀呀,还给咱们几个姨妈舅妈都准备了护肤品呀,还是乐乐有心!”

        “这都七点了啊,乐乐快坐,就等你回来吃饭了!”

        老实说虽然我多年来一直对母亲心有成见,可家里的长辈们都是实在的工人阶级,从小就带我长大,每年回家过年也的确能感受到整个大家族带来的温情厚爱。

        正如舅舅们所说,作为全家唯一一个在大都会打工的小一辈,除了嫁到外地的两个姐姐,我基本每年都是全家人里最晚回来的那个。

        于是也和往年一样,我一回来家里立刻上桌上菜,北方人特有的豪爽带着酒香一起在餐桌上飘散开来,家乡最负盛名的烤羊肉和中国人过年的传统美食饺子随即冒着热腾腾的香气被端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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