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摸那里了,人家痒,痒……”
李建林哪管,十指或如蜻蜓点水般,或如犁翻过地一般,或深或浅,总之是丝丝入扣,点连面线,线再连成面,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李建林犁一遍。
“躲着别动啊……不然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死!”
“坏蛋……你在干什么呀……别磨了,痒……”
“哪里痒呢?这里吗?”
李建林将十指轻轻地刮过王姐胸前的那两团肉0山上,在她肉山的顶峰贪婪地反反复复地来回滑过,整得她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不是……别……”
“哦,那是这里?”
李建林缩向了她的双腿根部,双指在她那块芳芳萋草地上抚摸起来,湿湿地,滑滑的,就像头发沾了洗以露一般,柔顺!
“不是……别……”
王姐突然吟叫了起来,双腿本能地用力夹住了李建林的头,双手狠狠地抓住李建林的头,十指扣进他的头发丝里,就像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抱头悲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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