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谁也没见,除了一个人喝酒就是一个人看戏,身边甚至连随从都没有带。

        喝酒唐宁能够理解,借酒浇愁嘛,他连皇位都丢了,要是还不允许他喝酒,那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但是看戏唐宁就理解不了了,最初一个月,康王几乎天天去勾栏里面,后来似乎是觉得这样麻烦,干脆买了十几个伶人,然后他就整整两个月没有从王府出来。

        人在遭受重大打击之后,总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康王受挫之后,想要放纵自己,唐宁更是能够理解,可他理解不了的是,康王买的伶人全都是男人,他买他们回去,总不会是为了和他们学演戏?

        当然,男人和男人……,也不是不可以,也不排除康王取向发生变化的可能。

        唐宁就知道京中的一些权贵有着这样的癖好,之前朝廷不允许官员狎妓的时候,便有人钻律法的空子,律法规定不允许睡女人,却没有规定不让睡男人,那个时候,京中男妓之风盛行,后来或许是连朝廷也看不下去了,便放宽了对于此事的限制,久而久之,这种风气便得到了遏制。

        唐宁不再纠结康王性取向的问题,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安慰安慰赵嘤嘤。

        她今年想留在唐家过年,但除夕之夜,作为未出阁公主的她,是必须要回宫的。

        基本上每次这样的场合她都会错过,心中早已怨念满满了。

        唐宁从背后抱着她,笑着说道:“你在宫里的时候,如果看到外面放烟花,就知道我在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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