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知疲倦和厌倦地舔了龟头许久,亚丝娜收回了嫩舌,唇瓣紧裹肉棒地动起螓首将肉棒吞得更深,然后又吐出,如此套弄着,发出咕噗咕噗的淫靡水声,没几下肉棒就顶到了喉咙,亚丝娜又一次吐出再吞入,在肉棒抵住食道口的时候螓首用力向前一动,便将肉棒吞进了紧窄的喉道中。
深喉,又是深喉,好家伙,这小妮子是拿我练级吗?
我按着亚丝娜的小脑袋仰天长叹,莫名其妙嘴里蹦出来句,“真是后生可畏啊。”
亚丝娜不免抬头递过去得意的目光,然后就这样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哥哥的脸庞温柔地缓缓吞吐肉棒,等到喉道差不多适应了便开始加快速度,螓首前后动着,金砂也似的秀发也跳动摇曳,叽叽咕咕的水声中,紧裹肉棒的唇瓣间也溢出口水泡沫,在又一次把肉棒吞入到最深处,琼鼻埋进哥哥的阴毛丛中,异色的美眸也垂下,翘起的白丝小脚抵在大腿上并拢,亚丝娜维持着深喉,努力做着吞咽吸吮,用口腔嫩肉和蠕动的食道嫩肉裹吸压迫肉棒,发出轻轻的可怜的,叫人暴虐欲望大涨的呜咽声。
但我依旧没射,眼看亚丝娜没有吐出肉棒的意思,干脆自己动手拽着头发将她螓首往后拉去,肉棒刮擦过喉道口腔,舒爽跳动不已间,湿漉漉的肉棒在空气中出现得愈来愈多,最后伴随啵噗的一声,唇角蜿蜒流下蜜浆似的唾液,粉嫩的唇舌和肉棒拉出粘稠银丝的亚丝娜喘息一阵,白丝小脚再一次翘起在空中晃着,她任由嫩舌耷拉在唇上略有些口齿不清地道,“哥哥对我的白丝便器小脚就那么执着吗?我都使出浑身解数了也不肯给人家吃点新鲜的精液。”
“其实你再给我口一会儿我估计也就忍不住了,不过我确实是更想用你的白丝便器小脚射出来呢,毕竟意犹未尽嘛。”我说。
“诶?那我可要好好表现呢,说起来刚才那种足交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完全就是把人家的脚当做不会动的飞机杯用,一点也体现不出人家的技术,人家从色情作品里学到的足交技巧到底管不管用也不知道呢。”
再度深深亲吻了下肉棒,大概是怕哥哥站着累了,亚丝娜拉着我上了床,让我躺倒在床头,大马金刀地亮着根勃起朝天的大肉棒,自己则靠着床头板躺坐在哥哥身边,抬起两条被半透明白丝裤袜包裹,足部更是完全透明沾满精液的纤长美腿踩向肉棒。
这个姿势刚好也可以让我伸手摸摸亚丝娜柔软肉感丝滑湿滑的白丝美腿,而亚丝娜也淫荡地顺从哥哥的抚摸发出娇喘,粉舌吐出香唇半截垂落下晶莹唾液落在锁骨胸脯上,小手一只就着唾液揉捏胸脯,一只就着淫水精液抠挖小穴,皆在指间牵拉出闪亮的银丝,双足已贴住肉棒灵巧地动起来,同时娇媚喘息着问道,“哥哥,我的足交技巧如何啊?”
完成亚丝娜的纤巧美足就该用来踩肉棒的性幻想而成就感幸福感满满的同时,肉棒上传来的舒爽酥麻摩擦压迫感也叫他长吁短叹不已,只见亚丝娜那双可远观也可亵玩,也能跳上一曲优雅芭蕾的白丝莲足轻柔地夹着肉棒,双足足掌足趾都合拢贴紧地以柔嫩的足心夹住贴紧肉棒上下撸动,每每撸动一下都能蹭到龟头棱角敏感处,浸透了精液香汗而微凉的温度随撸动次数增加逐渐升高,肉棒暖暖的像泡在了温热粘稠的蜜水里,又像是被湿热的飞机杯套弄,我不吝夸奖,“出乎意料地棒极了,比你的口交技巧还好,这怎么练出来的?”
“得多谢哥哥你送我去学跳舞啊,说到底这可比芭蕾舞立脚尖简单多了,而且我平时无聊的时候自慰的时候甚至写作业的时候也会拿棒状物幻想是哥哥的肉棒用脚侍奉练习,练习起来可比口交方便多了,一两个小时都轻轻松松,大概都已经变成了不自觉地抖腿一样的本能?搞得人家在学校的时候都忍不住会在桌腿上踩一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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