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李翰林生起一堆火,两只倒霉的野兔被剥了皮,用树枝穿好,架在火上烤的嗞嗞冒油,香气扑鼻。

        “喏,给你一只,就放了点盐巴。”李翰林走到王紫菱面前,将已经烤熟的野兔递了过去。

        “多谢李少侠款待,那姐姐就不客气了!”王紫菱媚笑道,伸手接过烤野兔,咬了一口。

        “好吃,我已经许久没有吃过炙烤的食物了。”

        “我很好奇,合欢宗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宗派,或者说,合欢宗是怎么在当年的正魔之战中存活下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好奇。”李翰林将啃光的兔腿骨丢在一边,问道。

        “其实魔门六系里,合欢宗是最没存在感的,阴阳派专注阴阳道法,占卜算卦;灭情教灭绝情欲、六亲不认;花间派那就是一帮采阴补阳的淫贼;邪极宗专注于阴谋诡计;冲云楼则专注暗杀和情报。我们合欢宗看着好像和花间派差不多,但花间派的功法损人利己,而且偏好纵情滥交,与禽兽毫无差别;合欢宗专注阴阳和合,对男女双方都有大益,这些年我们通过安插给官员富商的情妇和小妾,聚集了庞大的财力和势力,天下的青楼女子就是我们的后备军。况且正魔之战,我们也没有派什么决定性的力量。”

        “见势不妙就脚底抹油?”

        “李少侠这话说得多难听,打不过还要打,那才叫愚蠢。”王紫菱啃完野兔将骨架丢在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