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间的大门,只见李翰林一动不动,枯坐在床上,眼中没有半分生气。
见到杨天锦进来,李翰林只是抬眼瞥了一下,便继续低头枯坐。
“贤弟,你今天怎么没去吃饭?现在都亥时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哪来的力气?不会是现在还在生那唐姑娘的气吧,可这皇城司关当朝公主什么事情?”
李翰林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大哥,你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没有失去过父亲,你当然不明白!在我的记忆中我可能只见过父亲一面,我不想我父亲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而我连杀我父亲的人都不知道!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我……”
“贤弟,这就是你随便迁怒别人的理由?”
李翰林没再说话,而是静静的听着。
“你大哥读了几年书,也懂得几分道理。贤弟,要是你总是因为一些事情而迁怒他人,别忘了他人可能也同样伤心难过。一个人在遭遇不幸的事件时,如果不能选择以最适当的方式去面对,那么我们又怎能去面对未来,以及周边的人、事、物。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再挽回,那不如从现在开始好好对待身边的人和事,让一切重新开始。若是大哥身上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大哥肯定也会去复仇,可现在若是连自己身边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复仇又从何说起呢?”
听了杨天锦的话,李翰林点了点头:“大哥的话,小弟受益匪浅!晚些小弟会向唐姑娘道歉的。可小弟心意已决,过几天小弟想离开这里,现在虽有了证据,但大仇未报,小弟实在是寝食难安。”
“唉,大哥也留不住你,但若是你能成功跑出去,记得去琼华城向我父亲杨思求援,相信我父亲定会把情况告知其他白道掌门的。也不知道这尸人是否已经渗透入中州腹地,若是这样,那中州就危险了!来,这是信物,这玉佩乃是父亲赠与大哥的,到时你带玉佩给我父亲看,他必然会相信的!”
杨天赐从腰里解下一块羊脂玉佩,递到李翰林手中。
只见这块玉佩并无多余的雕饰,颜色呈脂白色,质地细腻滋润,好似刚刚割开的肥羊脂肪,而光泽正如凝炼的油脂,想必就是品质极其优良的羊脂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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