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林推开木屋的大门,又关上,将寒风与雪花堵在屋外。
木屋内灯火通明,热气蒸腾俨然与外面是另一种景象。
“诶,谭长老帮我拿一下那药瓶。”一个很好听的女声传来,惹得李翰林径直往里走去,可不料拐角突然突然冒出一个狼头,这可把李翰林给吓了一跳。
“你大爷的,那么冒失!老子的粥差点给你撞翻了。”
这会儿李翰林才看到那狼人手中端着托盘上面还有一大碗粥,诱人香气直钻入他的鼻孔。
“是在抱歉,刚才我走神了。”
“行了!看你小子还他娘的讲理,不像那天女门的那两个娘们,成天跟冰块似的,一点情趣都没有!”狼人嘴里骂骂咧咧的,端着托盘,向另一个房间走去,就是刚才那好听女声传来的地方。
李翰林索性也跟了上去,门口匆匆走出一个拿着几个药瓶的绿袍老人,应该就是刚才那个“谭长老”了,可刚到门口,只见门框边站着一个持剑女子,将手中的剑挡在李翰林身前。
持剑女子约莫二十上下,脸如白玉颜若朝华,周身透着一股清丽绝俗的气息,身穿一件深棕色的交领长皮袄,这显然是临时披上的服装,上面还有点点血迹。
里面则是水蓝色云锦棉裙,乌亮的黑发,梳了一个别致的朝天髻,腰间则是银色如意流苏束腰,上面还挂着一个莲花型香袋,脚上穿的是绣玉兰花及膝长靴,也不知道是哪门哪派的女侠。
“你是谁?除了送饭的狼人达奚珣,还有神农教的三位长老,都不能进来。”持剑女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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