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一滑进阴道,却见惠兰玉股急颤,求饶似的说道:“先生,你轻一点儿,惠兰下面痛死啦!”我一看惠兰胯间的阴道边,果有丝丝红液渗将出来。

        心不由一奇,心里想道:同样是女孩子,这肉洞就长得不一样。

        我淫棒塞进阴道半截,祇好定一下,就用手抚搓她酥胸的一对玉乳,一边摆动臀部,把淫棒慢慢塞进阴道。

        惠兰玉乳被我一搓一捏,下体的带脂粉口红唇彩的淫水又搀搀的流下来。

        我大臀一挺,“滋!”的一声,粗硬的淫棒,已尽根塞进阴道里,慌得惠兰娇躯抖颤,玉股急摆,细腻嫩白的肌肤上香汗殷殷的流出来,婉声娇啼说道:“先生,慢一点,惠兰下面痛得利害,受不了啦!”

        我一面抽送,一面在她雪肤上抚摸,怜爱万分地说道:“惠兰、你忍着点,等一下就不会痛的了。”

        我时快时慢,淫棒在惠兰阴道里,滑进滑出的抽送,不一会儿,果然惠兰哀啼的呻叫,变了娇喘的声音。

        我轻拍着惠兰的玉臀,说道:“惠兰,你现在感到怎么样,阴道还痛吗?”

        惠兰粉脸赤红,娇柔无力的说道:“先生,亲哥哥。惠兰不痛了,祇是里面痒得难受!你尽管插深入去吧!”

        香香在这四个姑娘中,年纪最轻,芳龄才十六岁,刚是情痘初开的时候,见了二人的风流把戏,不禁粉脸通红,感到自己胯间阴道缕缕奇痒,一面看着二人在玩,一面忍不住自己把手指涂上口红唇彩在阴道上涂抹挖弄着。

        一会儿,竟在我臀上打了一下,说道:“玉哥哥,你跟惠兰姐姐玩了半天,怎么还没好,要不要香香替你推推屁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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