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抽送逐渐减缓、减缓,我也精力放尽塌在地上。
她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吸允着败战公鸡般的龟头上最后一滴精液,仰起头来一股脑的把口里的热水和我的精液吞下。
这另我感到强烈的震撼,自己打手枪时都不曾去尝那浓腥的白色粘液,而有个女人不但愿意帮我吹,而且将射出的ㄒ一ㄠ/吃进去。
古语说一滴精九滴血,也许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的身材这么好,皮肤也白细诱人的原因。
将身体冲干净后她披了一件毛巾先走上床,我握着缩成一团的小鸡鸡,努力的使它再振雄风,却毫无起色。
突然想起了电影上那些不能人道的老不修,面对床上漂亮的小姨太努力的喝鳖血,吃鞭,却依然无用,而令小姨太取笑的镜头。
糟糕!
这才只是前戏而已就抬不起头了,主菜都还没开始吃呢,举不起事小,被她取笑丢脸事大。
就怪刚才不应该兴奋过度,把精力放尽。
又搓又揉了老半天,完了,实在太丢脸了。
“先到床上来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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