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又停止搅动,猛然抽出,又狠劲顶进。

        这样直拉直入,一连二十多下,只觉得一股浓热的阴精,从子宫里直冲而出,把龟头泡得全身大爽,我终点到了快感来临。

        我全身颤抖一下,一股精液直冲花心,肉棒也停止了抽送。

        艳蓉被阳精冲进了花心,那股又烫又热的激流,使艳蓉全身发抖,双脚一瞪,昏了过去。

        我疯狂地奸污了艳蓉的美女身。

        有一晚我特发奇想,要当面同时操茵蓉和艳蓉,于是把茵蓉姐妹俩同时放在包房的大床上。

        我隔着衣服捏着艳蓉软绵结实之玉奶,觉捏着一团棉花,上有小小花蕾一颗,却又坚挺,一抚,兀自跳个不停,我忍不住又摸了一下,甚觉好玩。

        不禁心里暗想:“看这般动情,艳蓉穴儿里肯定骚水四溢,少时行云施雨,岂不快哉。”

        心下一想,手上不觉加快了抚弄,二人亲嘴,艳蓉已不胜娇羞,仰卧在床,见我轻手解去艳芙后衫绿裙,剩一个鲜红乳罩,藏住了那妙缝儿和趐乳,我又轻解乳罩丝带,艳蓉躺见母亲在身旁不由有些害羞,按住我之手,冠我并未强行,而是嘴儿衔着艳蓉嘴儿,一面亲嘴,一面儿开导她:“二小姐你娇美如花,玉体自是举国无双,何不让我再次一睹仙姿,一亲芳泽,也喜渡年华。”

        艳蓉耳根被我呼出之气儿搅得痒痒,况一经我抚弄,心里已是欲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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