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只觉得有人在拍我的肩膀。“醒醒啊,散场了。”是茹芳在叫我。
我悠悠转醒,只觉得灯光刺眼无比,揉揉眼睛,慢慢站了起来。“电影演完了?”我问道。
“你不觉得从开演睡到散场更没诚意吗?”她不高兴的说道。
这时我想起刚才的缠绵,说道:“刚才你……”
“我怎么了?”她露出疑惑的眼神。
“刚才你弄得我好舒服。”
“少来了,用手套几下就会舒服?我才不相信你那么容易满足。”
“啥?你不是还帮我口交、还坐上来吗?”
“没有啊……怎么?你刚才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她轻戳着我。
“怎……怎么可能……刚才一定是我作梦啦!”可是刚才的一景一幕又十分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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