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都不懂,也没有问。”
“我好像太想当然了。”
“对不起,说起来,也是我对你的关心不够。”
连欣懵了,怎么他倒给她道起歉来了?
红着眼眶声音喑哑地道歉。
她真的很内疚。
同学过来叫林立风搬东西回学校了。
林立风草草答应,看上去很混乱,半逃避半纠结地说:“我帮同学送东西回去了。”
他扭头站了一会儿,仿佛等她说点什么。
连欣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什么哄诱他的话,迟迟没有开口,林立风就自己点点头,走了。
连欣的沉默像是击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似乎他连一个看上去体面的遮羞解释都不配得到,他走得很快,如同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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