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脑内和眼前不知道都是些什么,魔怔了一样。
连欣站起来转过身,弯下腰,将浑圆翘臀撅起来,朝他摇了摇:“祁越?嗯?”
祁越目光正对着连欣腿心诱人的媚红,那里正泛着淫液光泽,一缩一缩地蠕动着,他猛地盯紧了连欣的穴心,忽然道:“飞机杯。”
连欣愣了,飞机杯?
你才飞机杯呢?
她这是活色生香的一个大美逼好不好!
祁越站起来,伸出宽大的两手,紧紧按在连欣的双臀上,男人深色的骨节分明的手掌陷在女人腻白的臀肉里,分外淫糜。
他低头死死地捧着连欣的臀,嘴里念着“飞机杯、飞机杯~~”,然后他脱掉衣服,露出一根早就已经突突跳得不成样子的粗大肉根,上面青筋虬结缠绕,马眼泌出前液,棒身在他粗壮结实的大腿间上下点头,仿佛急不可耐要钻进前方那窝蜜泉,他握着肉棒往连欣水浸浸的骚穴里杵,上杵下滑,对不准地方,大龟头磨得连欣的阴唇糜糜发颤,又痒又渴,不停地趁着接触时小口小口嘬着龟头。
连欣受不了了,反手握住他粗大得过分的肉棒,小手搭上去的瞬间,由棒身到他的身体仿佛都颤了一下,连欣才刚摸到肉棒,腿心就软了,忍不住就开始呻吟,这么大这么粗的硬吊,插进她紧紧蠕动的穴心子里,该是什么滋味啊。
她引着祁越的下体插向她濡湿的穴心,祁越找准了地方,一声招呼也不打就提枪挺臀一棒到底猛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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