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顾晓燕拉过不知是看呆了还是吓呆了的孙俊玉美男子,一个趔趄把他拉扑到自己丰满滚圆的白体之上。
拉上来还不算,这个此前还是十分良家的妇人,一个名画家,此刻色情凶蛮,一翻身,得意地把孙俊玉压在了自己的玉体之下。
好象孙俊玉不是兽,而是一个初经女事的男学生,她就想挑逗他,教他做天下最美的一件事,男女之间的好事。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我也想好好美一次。”
顾良家如此作说,眼里尽闪勾魂儿的野光来。
顾晓燕是冲动的,激情的,她不但主动亲吻怀里的这个男人,她还抱起孙俊玉的头,把胸前那对往孙俊玉嘴里送,生猛地让那两个点儿轮番挤进男人唇齿间。
“咬它们吧,吸它们吧,不就玩吧,我不会吗?就你们男人会吗?”
那话里既有生气成份,亦有疯狂成份。
孙俊玉当然知道这女子所谓何来。
顾晓燕已经变成了荡妇一个,这种疯狂她从来没有从自己身上看过,她也不管了,脸皮不要就不要了,一种强烈的报复和报答欲望,充塞着她头脑里的每一个小空间,她把自己的极限一古脑儿交给了孙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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