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衣服去扭文龙的手指,想故技重施。
那手也狡猾,躲闪游走着不肯就范,间或在她乳头上捏那么一下,倒像是在和她玩儿捉迷藏。
两人暗地里较量,都默不作声,衣服被纠缠得乱七八糟。
骆冰倩听见悉悉索索声响,不明白就理,还以为白素贞在身上挠痒,轻笑了一声,说:“怎么了?你是穿着衣服睡觉不习惯么?嘻嘻……这里也没外人,脱了也不要紧。”
白素贞被她说得忸怩,小声轻骂:“你要死了?当着孩子说这疯话。我……我什么时候不穿衣服睡了……”
骆冰倩嘿嘿笑了一声,只觉得下面湿黏得不舒服,忽地坐了起来:“不行了不行了,热得我一身汗,我去再洗个澡……”
说完起身下床——她也是不肯去开灯的,刚才和文龙一通折腾,料想绝不雅观。
摸黑开门出去了。
洗澡自然只是个借口,下面难捱要去解决才是真情。
听见骆冰倩进了卫生间,白素贞蹭地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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