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龙打了个哆嗦,还没等到他想出辩解的理由,衣架已经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猝不及防失口“啊”地叫了半声出来,立刻想到后果堪忧,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嘴巴,硬生生把后面那半声咽了回去。
一个挥手之间行云流水从容不迫,一个上蹿下跳抓耳挠腮,那衣架打在皮肉上面声音清脆,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只是这珠子不停地落,那玉盘却有些承受不住,泪眼汪汪呲牙咧嘴,恨不得缩小了身体从马桶里逃命出去。
母子两人,一打一挨配合得天衣无缝,心有灵犀一点通,默契到谁也不出一声。
只是这两边的感受,却实在是判若云泥,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了。
骆冰倩回到房间,哪里睡得着?
那偷人的欲望烧得自己全身火热,手在自己乳房上揉了几下,麻麻痒痒的人就酥了。
脑子里全是旖旎无边的画面,心神荡漾,恨不得冲出去抢个男人回来!
忽然听到外面又有了声音,心眼儿又活动了起来,想:还道是我年纪大了,对小坏蛋已经没有了吸引,原来就是妈妈在家胆子小罢了!
他一趟又一趟地出来,分明是想吃又怕烫到了嘴,我要不要再给他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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