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在诗诗的屁股下乱拱着,寻找洞穴。
诗诗嘻嘻地一笑,手伸到两人的屁股间,攥住了,“坏鸡巴。”
他搁在她的洞口上往上一挑,“怎么坏了?”
诗诗摆了一下秀发,“弄得人痒痒的。”
他抱住诗诗的头,看着她的眼睛,“就是让你的心痒,让你的……”他咽了一口唾沫,“让你的屄痒。”
诗诗听了他赤裸裸的语言,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他知道诗诗每到这个时刻就会故作矜持。
“就不说。”
“不说那就是了。”他掏摸着名义女儿的裤裆,在她长长的肉舌上感触粘粘滑滑的淫液。
诗诗的屁股坐在一条腿上,手只能摸着一半肉唇,心里就想让诗诗骑坐在腿上,让阴户完全露出来。
还没等到他有所动作,诗诗已经将另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边,呈骑乘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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