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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偌大的屋内只剩下自己与翁俪虹二人了。

        他的手刚接触到翁俪虹身上,她立马发出一声哀痛得难以形容的悲啼,然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入他的怀中,紧接着便开始不断地抽泣。

        她的抽泣声越来越大,然后变成一场撕心裂肺的大哭,认识半年以来,他第一次见她如此伤心欲绝的样子。

        好像之前的所有伪装都被卸下般,翁俪虹又恢复了那个柔弱无依的小女人模样。

        她像是重新站在丈夫吕军出事的午后般,回想起结婚最初几年吕军对她的好,回想起夫妻从恩爱到冷战,面对着无法改变的现实,虽然自己家境优越,毕竟一儿一女都还尚未成年,自己一辈子虚荣好强,原以为吕军能够有机会升任进京,到头来黄粱一梦美梦成空,自己也成为新寡文君未亡人,只能无助地用眼泪来表达自己的抗议,抗议这个冷酷无情的现实,抗议这个变化无端的命运。

        她越哭越厉害,那声音就像是受伤的母狼般,声声沁入旁听者的心中,令人无不为之动容,幸好这个包厢的隔音效果不错,否则她这种哭法肯定会招惹来别人的好奇。

        “阿姨……俪虹……”

        文龙轻抚着她的臻首和脊背,轻声细语地试图安慰她,但平时那些温柔的动作现在却一点都不管用了,翁俪虹依旧哭得那么凌厉。

        她纤长腴白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衬衫领口,不断涌出的泪珠将他的衬衫胸口都打湿了。

        金黄色长卷发结成的发髻随着臻首不断颤动,那素白轻纱结成的蝴蝶结像是会呼吸般翕合。

        虽然看不到她正面的样子,但透过薄薄的桑蚕丝白衬衫,可以感觉到玉背上那两片肩胛骨正在不停地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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