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不明白,刚才她都把我逼到墙角了,我也没怎么着啊,我是左躲右闪,既顾全了你的面子,也给你妈留了余地,唯独把委屈留给自己了,这就叫忍辱负重。”
“嗯,老公真好!”蓓蓓高兴的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他涎皮赖脸地凑上去,指指嘴唇,蓓蓓推开他嗔道:“去去,这可是我妈家,正经些。”
“其实说来说去,你妈就是嫌我小,比你小太多。”
“小有什么不好,小一点才显得青春活泼阳光帅气,谁说男孩不懂得疼人体贴人,我老公就特会疼人,哦,老公!”蓓蓓腻腻地说。
“老公都疼老婆了,亲亲老婆,你又怎么来疼老公呢?今晚,嗯?”文龙着重突出“今晚”二字。
“那亲亲老公要老婆怎么疼你呢?”不等他回答,蓓蓓便伏上身来,咬住他的耳垂,娇滴滴地吹道:“这样吧,今晚老婆带老公去摘‘菊花’,好不好?”
蓓蓓甜腻腻香喷喷的往他耳朵里这么一吹,他全身的骨头顿时都酥掉了,连声称好:“好好,老公就爱摘菊花!”身子软趴趴地直往她胸上蹭,还没见到菊花的影,就想着去摘另外两朵“花骨朵”了。
蓓蓓娇羞着使劲推开他:“大色狼!想摘菊花就表现好点,我妈可还没有完全接受你呢。”
“表现什么?我摘老婆菊花,又没摘她的……”
“啪”,话音未落,蓓蓓就赏他一个爆栗。
“嘿嘿,老婆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辜负你的重望!”文龙连忙改口,岔开话题:“老婆,咱妈到底多大年纪?这么显年轻。”想到岳母极富活力的美态,他甚至怀疑蓓蓓以前说的都是骗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